过丰

宋 · 张方平

译文

刘季当年在古丰

刘邦当年在古丰邑

芒砀王气已连空

芒砀山的王气已经直冲云霄

天机先露由啼妪

天机先由啼哭的老妇泄露

人意冥符自董公

人意暗中相合则来自董公

历数有归徒胜负

天命有所归属不论胜败

风云相会尽英雄

风云际会聚集的都是英雄

不然樊郦萧曹辈

不然的话樊哙郦商萧何曹参这些人

尽老屠商掾吏中

都会终老在屠夫商贩和属吏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丰邑有感而作。丰为刘邦故乡,传说刘邦起事前丰邑上空已有天子之气。诗中从刘邦发迹于丰写起,以啼妪先露天机、董公暗合人意为辅证,论证了汉朝的兴起乃天命所归而非人力可使,末联以反证收束——若非天命,樊哙郦商萧何曹参辈不过终身为屠夫商贩小吏。

逐句解读
「刘季当年在古丰,芒砀王气已连空」写刘邦发迹:刘季当年在古丰之地,芒砀山上王气已连于天空。刘季为刘邦字,芒砀山为刘邦隐匿之处,传说其上有天子气。

「天机先露由啼妪,人意冥符自董公」写天机与人意:天机先由啼哭的老妪泄露(传说有老妪夜哭于芒砀),人意冥冥中与董公相合。啼妪指芒砀山上哭泣的老妪(传为龙神之母),董公为劝刘邦为义帝发丧的老人。

「历数有归徒胜负,风云相会尽英雄」写天命与英雄:历数有归属不在乎一时的胜负,风云相会之际尽是英雄。历数指天命所归,风云相会指英雄逢时。

「不然樊郦萧曹辈,尽老屠商掾吏中」末联以反证收束:否则樊哙郦商萧何曹参这些人,都要老死于屠夫商贩小吏之中。以英雄的出身低微反证天命之功。

艺术手法
一是以传说入诗,「芒砀王气」「啼妪」等传说为历史叙述增添了神秘色彩,也强化了天命论的说服力。二是反证有力,末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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