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素书

宋 · 张方平

译文

孺子圯桥跪履年,七章德在谷城仙。

少年在圯桥跪地为老人穿鞋的那年,七章奇书的德行归功于谷城山下的仙人。

所言道德帝王事,不比盘盂长短篇。

书中所言是道德与帝王的大事,不同于盘盂铭文那些短长篇章。

晚欲出尘应有诀,初行遇汉岂非天。

晚年想要超脱尘世应该有秘诀,当初行事遇到汉朝难道不是天意吗?

萧曹勋业皆劳力,宁似功成樽俎前。

萧何曹参的功业都是靠劳力得来,哪里比得上在樽俎之间便功成名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读《素书》后的评论之作。《素书》相传为黄石公授予张良的兵法奇书,传说张良于圯桥跪履得书,助刘邦成帝业。诗中从张良圯桥受书写起,论《素书》所言乃帝王道德之事而非寻常长短篇,再以张良晚年欲出尘修仙回应其初遇刘邦的天命,末联以萧曹的劳力与张良的功成樽俎对比,赞叹张良功成身退的高明。

逐句解读
「孺子圯桥跪履年,七章德在谷城仙」写张良得书之事:当年孺子张良在圯桥跪履之年,七章之德在于谷城仙人。孺子指年轻的张良,圯桥跪履为张良为黄石公拾鞋穿鞋的典故,七章指《素书》分七章,谷城仙指黄石公。

「所言道德帝王事,不比盘盂长短篇」论《素书》的内容:书中所言是道德帝王之事,不同于盘盂铭文的寻常长短篇。盘盂指古代铜器上的铭文,长短篇指一般的文章,此处强调《素书》的帝王之学而非寻常文字。

「晚欲出尘应有诀,初行遇汉岂非天」写张良的命运:晚年欲出尘修道应有秘诀,初行遇到汉王岂非天意?出尘指出世修仙,遇汉指张良辅佐刘邦。

「萧曹勋业皆劳力,宁似功成樽俎前」末联对比萧何曹参与张良:萧何曹参的勋业都是辛劳而得,怎比得上张良功成于樽俎之间?樽俎指宴席之间,暗示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而不费劳力。

艺术手法
一是以人物命运贯穿全诗,从圯桥跪履(少年受教)到遇汉辅政(壮年建功)到出尘修仙(晚年归隐),完整地勾勒了张良的人生轨迹。二是对比鲜明,「所言道德帝王事」与「盘盂长短篇」对比,强调《素书》的不凡;

「萧曹勋业皆劳力」与「功成樽俎前」对比,突出张良的高明。三是以反问加强语气,「岂非天」与「宁似」两个反问句,既表达了对天命的敬畏,也强化了对张良的赞叹。四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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