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山
宋 · 张伯玉
译文
稽山何崔嵬,奠此东南区。
会稽山何等高峻,镇守着东南区域。
群山状趋附,万壑流萦纡。
群山的姿态如同趋附,万壑的水流萦回纡曲。
畴昔大禹来,简计天下书。
从前大禹来到这里,简核计算天下的贡献之书。
诸侯率麏至,万玉争凫趋。
诸侯们率众如麏鹿般到来,万国执玉如野鸭般趋赴。
防风独强梁,后至行趦趄。
防风氏独逞强梁,迟到且行步趦趄。
天威不可舍,败骨盈高车。
天威不可宽纵,败骨装满了高大的车。
至今憔悴烟,惨澹藏封隅。
至今那里仍有憔悴的烟雾,惨淡地藏在封隅之地。
遂令百世后,尊王无异图。
于是使得百世之后,尊崇王道没有异心。
乃知圣人心,赏罚尽贻谟。
才知道圣人的心意,赏罚都留下了典范与谋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洵咏会稽山之作。会稽山是大禹会诸侯计功之地,诗中追忆大禹会诸侯的历史,以防风氏后至被诛的典故,阐发"尊王"的大义——赏罚分明才能维护天下的秩序。
逐句解读
「稽山何崔嵬,奠此东南区」——会稽山何等高峻,镇守着东南区域。
「群山状趋附,万壑流萦纡」——群山的姿态如同趋附,万壑的水流萦回纡曲。
「畴昔大禹来,简计天下书」——从前大禹来到这里,简核计算天下的贡献之书。
「诸侯率麏至,万玉争凫趋」——诸侯们率众如麏鹿般到来,万国执玉如野鸭般趋赴。
「防风独强梁,后至行趦趄」——防风氏独逞强梁,迟到且行步趦趄。
「天威不可舍,败骨盈高车」——天威不可宽纵,败骨装满了高大的车。
「至今憔悴烟,惨澹藏封隅」——至今那里仍有憔悴的烟雾,惨淡地藏在封隅之地。
「遂令百世后,尊王无异图」——于是使得百世之后,尊崇王道没有异心。
「乃知圣人心,赏罚尽贻谟」——才知道圣人的心意,赏罚都留下了典范与谋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而寓议论于其中。
"群山状趋附,万壑流萦纡"以山水拟人——群山如趋附之臣,万壑如环绕之水,以自然之景暗示政治之序。
"诸侯率麏至,万玉争凫趋"以动物比喻诸侯的趋赴,生动形象。防风氏被诛是全诗的转折点——"天威不可舍"以坚决语气写赏罚之不可废,"败骨盈高车"以触目惊心的意象写违令之代价。末四句是全诗的议论核心——防风之诛使百世尊王,圣人之心在于赏罚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会稽山的历史为载体,通过大禹诛防风的故事阐发尊王赏罚之义,叙事清晰而议论有力,体现了宋人咏史诗以史为鉴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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