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中闻杜鹃

宋 · 袁说友

译文

春风破晓晴岚湿,客子竛竮去程急。

春风破晓时山间岚气湿润,旅人步履踉跄赶路急迫。

空山两两杜鹃声,回首家乡无羽翼。

空山之中两两杜鹃啼叫,回首家乡却无羽翼可归。

劝归不归声厌多,旅怀剌剌空奈何。

劝归而不归之声听厌了太多,旅怀纷乱无可奈何。

君不见秭归城上今啼不,多少行人满江口。

君不见秭归城上如今是否还在啼叫,有多少行旅之人挤满江口。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峡中听到杜鹃啼叫引发的思乡之情。杜鹃又名催归鸟,其声「不如归去」,在峡中空山回响,更增旅人的归思。末以秭归城上杜鹃声与满江行人对照,将个人之愁扩展为众人之愁。

逐句解读
「春风破晓晴岚湿,客子竛竮去程急」——春风破晓时山间岚气湿润,旅人步履踉跄赶路急迫。

「空山两两杜鹃声,回首家乡无羽翼」——空山之中两两杜鹃啼叫,回首家乡却无羽翼可归。

「劝归不归声厌多,旅怀剌剌空奈何」——劝归而不归之声听厌了太多,旅怀纷乱无可奈何。

「君不见秭归城上今啼不,多少行人满江口」——君不见秭归城上如今是否还在啼叫,有多少行旅之人挤满江口。

艺术手法
一、听觉意象贯穿:全诗以杜鹃声为线索,声声催归与旅人难归形成矛盾,情感张力十足。二、地名双关:「秭归」既是地名,又谐「子归」,与杜鹃啼归之意双关,巧妙含蓄。三、以众衬独:末句从个人的思乡扩展到「多少行人满江口」的群体之愁,以众人之愁衬己之愁更深。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杜鹃声写思乡情,层层递进。从空山杜鹃到秭归城上,从个人之愁到众人之愁,意境逐渐开阔。

「回首家乡无羽翼」一句最为沉痛,道出了羁旅之人想归而不能归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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