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精舍十咏 隠求室
宋 · 袁枢
译文
本是山中人,归来山中友。
本来就是山中人,归来与山中人为友。
岂同荷𦰏老,永结躬耕耦。
岂同荷蓧老人,永远结为躬耕伴侣。
浮云忽出岫,肤寸弥九有。
浮云忽从山洞涌出,一小片便弥漫天下。
此志未可量,见之千载后。
此志不可限量,千年之后方可见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武夷精舍十咏之一,题隐求室。诗人以「本是山中人」自况,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天然归属感。虽然如荷蓧老一般躬耕自守,但浮云出岫之志未可限量,寄寓了身在山林而心怀天下的抱负。
逐句解读
「本是山中人,归来山中友。」本来就是山中的人,归来与山中人为友。
「本是」写天性之归属——天生属于山林,「归来」写从仕途回到自然的归宿。
「岂同荷𦰏老,永结躬耕耦。」难道如同荷蓧老人一样,永远结成躬耕的伴侣?「荷𦰏老」用《论语》荷蓧丈人之典——隐居不仕的老人,写自己的隐居不同于荷蓧丈人的避世。
「浮云忽出岫,肤寸弥九有。」浮云忽然从山洞中涌出,从小小的寸肤之云弥漫整个天下。
「出岫」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之典,「肤寸弥九有」用《公羊传》「肤寸而合,不崇朝而遍雨乎天下」之典——云从一小片而弥漫整个天下,比喻从隐居出发而影响天下。
「此志未可量,见之千载后。」这种志向不可限量,千年之后才能看到。
「未可量」写志向的深远,「千载后」写影响的久远——隐居不是终点,而是积蓄力量的起点。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否定与肯定的交替展开——「岂同」否定单纯避世,「浮云出岫」肯定出山济世,「未可量」期许未来的影响。
「肤寸弥九有」以小见大,是全诗的哲理核心。
总体评价
此诗写隐求室的命名之意,不是求隐而是求所以出。
「肤寸弥九有」一句将隐居与出仕统一——隐是积蓄,出是释放,如浮云出岫而泽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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