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
宋 · 袁去华
译文
垂鬟初学窥门户。
垂着发髻初次学着在门口偷看。
妙舞妍歌俱独步。
精妙的舞姿与动听的歌声都独一无二。
引成密约笑言间,认得真情离别处。
在笑谈间引出了密约,在离别之处才认清了真情。
潘郎两鬓今如许。
潘郎的两鬓如今已如此斑白。
纵得相逢知认否。
纵然能够相逢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
多时无雁寄书来,今夜倩风吹梦去。
很久没有鸿雁寄信来了,今夜请风将我的梦吹送到她身边。
赏析
题解
此词写旧日情人的思念,从少女初出茅庐写到离别后的牵挂,以风吹梦去作结,情致深婉。
逐句解读
「垂鬟初学窥门户」:垂着发髻初次学着在门口偷看,写少女初识人事之态。
「妙舞妍歌俱独步」:精妙的舞姿与动听的歌声都独一无二。
「引成密约笑言间,认得真情离别处」:在笑谈间引出了密约,在离别之处才认清了真情。
「潘郎两鬓今如许」:潘郎的两鬓如今已如此斑白,用潘岳秋兴赋之典写自己之老。
「纵得相逢知认否」:纵然能够相逢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
「多时无雁寄书来」:很久没有鸿雁寄信来了。
「今夜倩风吹梦去」:今夜请风将我的梦吹送到她身边。
艺术手法
「垂鬟初学窥门户」写少女之天真,与「潘郎两鬓今如许」写自己之苍老形成强烈的时间对比——她从少女到如今,自己从潘郎到白发,岁月在两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引成密约笑言间」写情事之自然发生,「认得真情离别处」写离别才识真情,是痛苦的领悟。末句「倩风吹梦去」用岑参「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之意,以梦代行,浪漫而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词从少女写到衰老,从相聚写到分离,时间跨度大而情感一脉贯穿。
「垂鬟」与「如许」的对比写岁月无情,「纵得相逢知认否」写重逢的不确定性——不是不想见,而是怕见了也认不得。末句「今夜倩风吹梦去」以梦寄托现实的无力,是全词情感的最终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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