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

宋 · 袁去华

译文

春索寞。

春天令人感到寂寞。

楼上晚来风恶。

楼上傍晚风势凶恶。

午醉初醒罗袖薄。

午醉刚醒罗袖单薄。

护寒添翠幕。

为抵御寒意又添上翠色帷帐。

愁里花时过却。

在愁苦中花开的时节已经过去了。

闲处泪珠偷落。

在无人处偷偷落泪。

憔悴只羞人问着。

憔悴之态只怕被人问起。

镜中还自觉。

照镜子时自己还能觉察。

赏析

题解
此词以短小的篇幅写闺中春愁,从暮春风恶到花时虚度,从偷泪到羞人,层层递进写相思之苦。

逐句解读
「春索寞」:春天令人感到寂寞。

「楼上晚来风恶」:楼上傍晚风势凶恶。

「午醉初醒罗袖薄」:午醉刚醒罗袖单薄。

「护寒添翠幕」:为抵御寒意又添上翠色帷帐。

「愁里花时过却」:在愁苦中花开的时节已经过去了。

「闲处泪珠偷落」:在无人处偷偷落泪。

「憔悴只羞人问着」:憔悴之态只怕被人问起。

「镜中还自觉」:照镜子时自己还能觉察。

艺术手法
全词短小精悍,以「索寞」二字定调。

「风恶」以自然之恶写心情之恶。

「午醉初醒」暗示愁到需以酒解之,而酒醒后愁更甚。

「罗袖薄」与「添翠幕」以身体感受写心境——衣薄觉寒,添幕亦难暖。

「闲处泪珠偷落」中「偷」字最妙——在人前强颜欢笑,只在独处时才敢落泪,将痛苦压抑到极点。末句「镜中还自觉」以自照写自怜,不敢示人却瞒不过自己。

总体评价
此词以极简的篇幅写极深的愁,字字含情。

「偷落」与「羞问」写出了愁的最高形式——连愁都不敢公开,只能在隐秘处独自承受。末句「镜中还自觉」是全词的点睛之笔,他人虽不知,自己却无法自欺,这种清醒的痛苦比无知更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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