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宋 · 袁去华
译文
流苏宝帐沈烟馥。
流苏宝帐中沉香烟气馥郁。
寒林小景银屏曲。
银屏曲处绘有寒林小景。
睡起鬓云松。
睡醒后鬓发如云松散。
日高花影重。
日头已高花影重叠。
沈吟思昨梦。
沉吟回味昨夜的梦。
闲抱琵琶弄。
闲来抱着琵琶拨弄。
破拨错成声。
错手拨弦弹出了杂乱的声响。
春愁着莫人。
春愁偏偏缠上了人。
赏析
题解
此词写闺中春愁,以精巧的意象组合与细腻的心理描写,展现春日闲寂中思念之人的百无聊赖与春愁难遣。
逐句解读
「流苏宝帐沈烟馥」:流苏宝帐中沉香烟气馥郁。
「寒林小景银屏曲」:银屏曲处绘有寒林小景。
「睡起鬓云松」:睡醒后鬓发如云松散。
「日高花影重」:日头已高花影重叠。
「沈吟思昨梦」:沉吟回味昨夜的梦。
「闲抱琵琶弄」:闲来抱着琵琶拨弄。
「破拨错成声」:错手拨弦弹出了杂乱的声响。
「春愁着莫人」:春愁偏偏缠上了人。
艺术手法
上片以室内之景写闺中之闲,「流苏宝帐」与「寒林小景」一暖一寒,富贵与萧瑟对照。
「睡起鬓云松」以仪容之乱写睡之沉与人之懒,「日高花影重」以光线变化写时间之流逝。下片以动作写心理,「闲抱琵琶弄」是无聊之举,「破拨错成声」是心不在焉之态——弹琴出错恰恰说明心不在琴而在人。末句「春愁着莫人」中「着莫」是纠缠之意,春愁如影随形,主动来缠人而非人自寻愁,拟人手法使愁更添一层不可抗拒之力。
总体评价
此词以精工的笔触写闺中春愁,「破拨错成声」是全词最妙之句——弹琴本是解愁之法,心不在焉弹错音反而更添愁,解愁之器成了添愁之由。末句「春愁着莫人」将愁拟人化,它主动来纠缠人,人虽无意却无处可逃。全词含蓄蕴藉,深得花间词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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