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
宋 · 袁去华
译文
微红嫩白。
微红嫩白的梅花色彩。
照水横枝初摘索。
临水横斜的枝条刚刚开始花事。
一梦扬州。
如扬州之一梦。
客里相逢无限愁。
客居中相逢生出无限的愁绪。
黄昏院落。
黄昏中的院落。
细细清香无处着。
细细的清香弥漫却无处安放。
觅句持觞。
寻觅诗句举着酒杯。
鬓点吴霜不碍狂。
鬓角添了白霜也不妨碍狂放之态。
赏析
题解
此词咏梅兼写客中相逢之愁,从梅花的微红嫩白写到扬州旧梦,再写黄昏院落的清愁与不碍狂放的情怀。
逐句解读
「微红嫩白」:微红嫩白的梅花色彩。
「照水横枝初摘索」:临水横斜的枝条刚刚开始花事,「摘索」指花苞初绽。
「一梦扬州」:如扬州之一梦,用杜牧扬州之典。
「客里相逢无限愁」:客居中相逢生出无限的愁绪。
「黄昏院落」:黄昏中的院落。
「细细清香无处着」:细细的清香无处附着——香气弥漫却无人赏。
「觅句持觞」:寻觅诗句举着酒杯。
「鬓点吴霜不碍狂」:鬓角添了白霜也不妨碍狂放之态。
艺术手法
「微红嫩白」以色彩写梅,不着一梅字而梅之色态毕现。
「照水横枝」写梅之姿态——临水横斜,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之境。
「细细清香无处着」中「无处着」极妙——香气本无形,说它无处着是将香气实体化,仿佛想找一处安放却无处可依,暗喻美好无人赏识。末句「鬓点吴霜不碍狂」以衰老与狂放的并置写人生姿态——虽老犹狂,不甘示弱。
总体评价
此词以减字木兰花短调写梅与客愁,篇幅虽短而情致丰富。
「细细清香无处着」是全词最美的句子,以香气的无处安放写美好之无人识,既是咏梅也是写人。末句「不碍狂」以一个「不」字写出了不向衰老低头的倔强,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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