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东松庵

宋 · 袁甫

译文

作意东松访旧闻

特意来到东松探访旧日传闻

山岩窟里梵宫存

山岩石窟中尚存佛寺

矮楼蛙井身如蛰

矮楼窄如蛙井,身处其中仿佛蛰伏

峭壁鱼鳞手可扪

峭壁上鱼鳞般的石片,伸手便可触摸

草草反成多景致

草草看来反而别成许多景致

悭悭别是一乾坤

窄小局促中另有一番天地

输他饱饭安眠处

不及这里饱餐安眠之处

朝暮烟霞看吐吞

早晚可观烟霞吞吐变幻

赏析

题解
此诗咏东松庵,以山中石窟佛寺为题。诗人寻访旧闻,发现梵宫藏于岩窟之中,矮楼如蛙井、峭壁似鱼鳞,虽简陋却自成一天地,与饱食安眠的世俗生活形成对照。

逐句解读
「作意东松访旧闻,山岩窟里梵宫存」特意到东松寻访旧闻,山岩石窟中佛寺尚存。

「矮楼蛙井身如蛰,峭壁鱼鳞手可扪」矮楼如蛙井身处其中如蛰伏,峭壁上鱼鳞般的石纹手可触摸——写石窟之逼仄与奇妙。

「草草反成多景致,悭悭别是一乾坤」草草而成反成多样景致,悭吝有限之处别是一番天地——简陋中有大观。

「输他饱饭安眠处,朝暮烟霞看吐吞」输给那饱饭安眠之处,朝暮间看烟霞吞吐——隐居之乐胜过世俗。

艺术手法
"矮楼蛙井身如蛰"以蛙井之喻写空间之狭小,"蛰"字写出蛰伏之安。

"峭壁鱼鳞手可扪"以鱼鳞喻石纹之密,"扪"字写出触手可及的真实感。

"草草反成多景致,悭悭别是一乾坤"以"草草"与"悭悭"的否定性形容词反而写出肯定性感受,矛盾修辞精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见大,从逼仄岩窟中发现"别是一乾坤",体现了理学家"随处体认"的功夫。草草悭悭之处反成大观,这一发现与理学"日用即道"的精神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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