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昔 其二

宋 · 于石

译文

伊昔西湖上,孤山几树梅。

从前在西湖之上,孤山有几树梅花。

断篱深院落,流水旧亭台。

残断的篱笆围着深幽的院落,流水经过旧日的亭台。

明月无今古,春风自去来。

明月不分古今都是一样,春风自来自去从不停留。

逋仙不复作,消瘦为谁开。

林逋仙已经不在了,梅花消瘦又是为谁而开。

赏析

题解
此为《伊昔》组诗第二首,追忆西湖孤山梅花。诗中以孤山梅为核心意象,写断篱深院、流水旧台、明月无古今、春风自去来,末以「逋仙不复作,消瘦为谁开」的问句收束,感叹林逋已逝而梅花依旧,写出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伊昔西湖上」往昔在西湖之上。

「孤山几树梅」孤山有几棵梅树。

「断篱深院落」断残的篱笆深锁的院落。

「流水旧亭台」流水旁旧日的亭台。

「明月无今古」明月不分古今。

「春风自去来」春风自来去无碍。

「逋仙不复作」林逋仙不再出现。

「消瘦为谁开」消瘦的梅花为谁而开?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就,以梅怀人。

「断篱深院落,流水旧亭台」以断篱与旧台写出孤山梅的荒寂环境,暗示繁华已逝。

「明月无今古,春风自去来」是全诗的名句——明月无古今之分,春风自来去自如,以自然之永恒反衬人事之无常,意境高远。末联「逋仙不复作,消瘦为谁开」以林逋(逋仙)的典故收束,林逋梅妻鹤子,是梅花最好的知己,如今林逋不在,梅花消瘦也无人欣赏,物是人非之感尤为沉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追忆孤山梅花,以梅怀林逋,以自然之永恒反衬人事之无常。

「明月无今古,春风自去来」二句以极简的意象表达了极深远的哲理,是于石诗中的佳句。全诗风格清远而情调感伤,有林逋梅花的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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