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同黄宏公游古城山

宋 · 于石

译文

信步攀跻感旧游,寒烟衰草思悠悠。

随意漫步攀登感慨旧日的游历,寒冷的烟雾和衰枯的野草引发思绪悠远。

西风白髪空惊老,晚节黄花独耐秋。

西风中白发徒然惊觉年已老去,晚秋时节只有黄花独自耐受秋寒。

宇宙几人欢喜饮,江山一片古今愁。

天地间有几人能欢欢喜喜地饮酒,江山之间弥漫着一片古今的愁绪。

渊明三迳今犹在,自笑不如归去休。

陶渊明的三条小路如今还在,自笑不如归隐去休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九日同黄宏公游古城山,写重阳登高的感慨。诗中寒烟衰草、西风白发、晚节黄花、宇宙欢喜、江山古今、渊明三径,以重阳之景触发迟暮之叹与归隐之思。末以「自笑不如归去休」收束,以陶渊明的典故写出归隐的决心。

逐句解读
「信步攀跻感旧游」信步攀登感慨旧日的游历。

「寒烟衰草思悠悠」寒烟衰草中思绪悠悠不尽。

「西风白髪空惊老」西风中白发徒然惊觉已老。

「晚节黄花独耐秋」晚节的黄花独自耐得住秋寒。

「宇宙几人欢喜饮」宇宙之间有几人在欢喜饮酒?「江山一片古今愁」江山之间一片古今的愁绪。

「渊明三迳今犹在」陶渊明的三径如今还在。

「自笑不如归去休」自笑不如归去算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就,以重阳迟暮为主题。

「西风白髪空惊老,晚节黄花独耐秋」以白髪之惊与黄花之耐对比——白髪惊老是人之无奈,黄花耐秋是花之有节,以花之有节反衬人之无奈。

「宇宙几人欢喜饮,江山一片古今愁」以宇宙之几人与江山之一片对比——欢喜饮者寥寥,古今愁者无尽,以个体之孤与历史之重写出重阳之慨。末联「渊明三迳今犹在,自笑不如归去休」以陶渊明三径犹在而自叹不如——归隐之路尚存,自己却还在迟疑,自笑二字既是自嘲也是觉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重阳迟暮与归隐之思,以花之有节反衬人之无奈,以古今之愁写出重阳的深沉感慨。

「晚节黄花独耐秋」以花喻人,写出了老而弥坚的品格。全诗风格沉郁,有杜甫九日诗的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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