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北山何先生故宅

宋 · 于石

译文

青云不在金华巅,白云孤起金华岑。

青云不在金华山的巅峰,白云独自升起在金华山的高处。

百世相传勉斋学,四书谁识晦翁心。

百世相传的是勉斋先生的学问,四书之中谁能真正理解晦翁的心意。

水流盘涧自深浅,月照北山无古今。

流水在盘曲的涧溪中自有深浅,明月照耀北山不分古今。

人问故庐何处是,门前松桂蔚成林。

有人问旧居在何处,门前的松树桂树已经蔚然成林。

赏析

题解
此诗过北山何先生故宅,缅怀先贤。诗中写金华山之白云、勉斋之学、晦翁之心、盘涧之水、北山之月,以自然景物寄托对先贤学统的追念。末以「人问故庐何处是,门前松桂蔚成林」收束,以松桂成林写先贤虽逝而遗风长存。

逐句解读
「青云不在金华巅」青云不在金华山之巅。

「白云孤起金华岑」白云孤零地升起在金华山峰。

「百世相传勉斋学」百世相传的勉斋之学。

「四书谁识晦翁心」四书之中谁识晦翁的心意?「水流盘涧自深浅」水流在盘旋的涧水中自有深浅。

「月照北山无古今」月光照在北山上没有古今之分。

「人问故庐何处是」有人问故宅在何处?「门前松桂蔚成林」门前的松树桂树已蔚然成林。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就,以缅怀先贤为主题。

「百世相传勉斋学,四书谁识晦翁心」以勉斋(黄榦)之学与晦翁(朱熹)之心的对比写出学统之传承与心传之难觅——学可传而心难识,是对理学传统的深沉思考。

「水流盘涧自深浅,月照北山无古今」以水之有深浅与月之无古今对比——水流有浅深是人事之不同,月照无古今是道之永恒。末联「门前松桂蔚成林」以松桂成林写先贤遗泽——人虽已逝,而门前所植松桂已蔚然成林,暗喻学统之延续。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过先贤故宅,将理学思致与山水意象融为一体。

「月照北山无古今」一句以月之永恒写道之永恒,意境高远。全诗风格沉着,有理学诗的思致而不失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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