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 其五

宋 · 于石

译文

今来古往一封疆,虎鬬龙争几帝王。

从古至今不过一方疆土,龙争虎斗出了多少帝王。

百二山河秦地险,八千子弟楚天亡。

秦地山河险固以二敌百,项羽八千子弟兵终为天亡。

朝廷有道自多助,仁义行师岂恃强。

朝廷若行正道自然人心归附,以仁义兴兵怎能单凭武力逞强。

往事废兴何处问,寒烟衰草满斜阳。

历代兴亡往事向何处追问,只见寒烟衰草弥漫在斜阳之中。

赏析

题解
此为《读史》组诗第五首,以秦楚之争为总结。诗中古往封疆、虎斗龙争、百二山河、八千子弟、有道多助、仁义行师、往事废兴、寒烟衰草,以秦楚之争的兴亡写出治乱之道的根本——有道多助、仁义行师。

逐句解读
「今来古往一封疆」古往今来不过一隅封疆。

「虎鬬龙争几帝王」虎斗龙争出了多少帝王。

「百二山河秦地险」百二山河秦地之险。

「八千子弟楚天亡」八千江东子弟楚国天亡。

「朝廷有道自多助」朝廷有道自然得到多方援助。

「仁义行师岂恃强」以仁义行军岂能依恃强暴。

「往事废兴何处问」往事兴废到哪里去问?「寒烟衰草满斜阳」寒烟衰草弥漫着斜阳。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就,以秦楚兴亡总结治乱之道。

「百二山河秦地险,八千子弟楚天亡」以秦之险与楚之亡对比——秦据百二山河之险而终亡,楚有八千子弟之勇而天亡,说明险不足恃、勇不足凭。

「朝廷有道自多助,仁义行师岂恃强」以有道多助与仁义行师写出治乱之道的根本——有道则多助,仁义则行师,恃强不如恃道,是全诗的哲理核心。末联「往事废兴何处问,寒烟衰草满斜阳」以寒烟衰草的萧瑟写出历史的苍凉——兴亡往事无人可问,唯有寒烟衰草在斜阳中默默无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总结秦楚兴亡,以有道多助、仁义行师写出治乱之道的根本。

「朝廷有道自多助,仁义行师岂恃强」以孟子的思想写出历史的教训,是全诗的哲理升华。全诗风格壮阔,有杜牧阿房宫赋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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