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 其四

宋 · 于石

译文

汉楚兴亡事已休

汉楚兴亡之事早已结束了

至今堪叹亦堪羞

至今想来既令人感叹又令人羞愧

郑君不肯更名籍

郑君不肯更改名册上的姓名

项伯胡为赐姓刘

项伯为何被赐姓刘

寡助固知亲亦叛

失道寡助本来就知道亲人也会背叛

孤忠忍以主为雠

孤忠之人怎忍心把君主当作仇敌

人臣贵在明大义

做人臣最可贵的是明白大义

勿为身谋为国谋

不要为自身谋划,而要为国家谋划

赏析

题解
此为《读史》组诗第四首,继续论汉楚兴亡中的人物取舍。诗中汉楚兴亡已休、郑君不改名籍、项伯赐姓刘、寡助亲亦叛、孤忠主为雠、人臣明大义、勿为身谋为国谋,以忠义之辨写出人臣之道。

逐句解读
「汉楚兴亡事已休」汉楚兴亡之事已经结束了。

「至今堪叹亦堪羞」至今令人感叹也令人羞愧。

「郑君不肯更名籍」郑君不肯更改名籍。

「项伯胡为赐姓刘」项伯为何被赐姓刘?「寡助固知亲亦叛」寡助之人固然知道亲人也会背叛。

「孤忠忍以主为雠」孤忠之人怎能忍心以主人为仇。

「人臣贵在明大义」人臣最可贵的是明大义。

「勿为身谋为国谋」不要为自身谋利而要为国家谋划。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就,以忠义之辨为主题。

「郑君不肯更名籍,项伯胡为赐姓刘」以郑君(郑当时)之不更名与项伯之赐姓刘对比——郑君忠于故主不肯更名,项伯背叛项羽而被赐姓刘,一忠一叛,判然分明。

「寡助固知亲亦叛,孤忠忍以主为雠」以亲之叛与忠之仇写出人性的复杂——亲而寡助者亦叛,孤忠之人不忍以主为仇,是对忠义之难的深刻思考。末联「人臣贵在明大义,勿为身谋为国谋」以大义之明与国谋之勿己谋写出人臣之道——人臣之贵在明大义,不应为自身谋利而应为国家谋划,是全诗的道德判断。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论忠义之辨,以郑君与项伯的对比写出忠叛之分明。

「人臣贵在明大义,勿为身谋为国谋」以简洁的判断写出人臣之道,是全诗的哲理所在。全诗风格沉着,有朱熹读史诗的道德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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