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 其六

宋 · 于石

译文

莫言世事祇如棋

不要说世事只如下棋

千载是非人共知

千年的是非人们共同知晓

吾道废兴时否泰

吾道之废兴取决于时之否泰

人才进退国安危

人才之进退关乎国家之安危

诗书未火秦犹在

诗书未被焚烧时秦朝尚在

党锢无钩汉亦衰

党锢之祸没有钩织时汉朝也已衰落

覆辙相寻多不悟

覆辙相继而来多数人不觉悟

抚编太息此何时

抚摸史编叹息这是什么时代

赏析

题解
此为《读史》组诗第六首,继续以历史教训写治乱之理。诗中世事如棋、千载是非、吾道废兴、人才进退、诗书未火秦犹在、党锢无钩汉亦衰、覆辙相寻、抚编太息,以秦汉的史实写出治乱之道在于道之废兴与人才之进退,而不在于制度之严与刑罚之苛。

逐句解读
「莫言世事祇如棋」不要说世事只如下棋。

「千载是非人共知」千年的是非人们共同知晓。

「吾道废兴时否泰」吾道之废兴取决于时之否泰。

「人才进退国安危」人才之进退关乎国家之安危。

「诗书未火秦犹在」诗书未被焚烧时秦朝尚在。

「党锢无钩汉亦衰」党锢之祸没有钩织时汉朝也已衰落。

「覆辙相寻多不悟」覆辙相继而来多数人不觉悟。

「抚编太息此何时」抚摸史编叹息这是什么时代。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就,以覆辙相寻为主题。

「诗书未火秦犹在,党锢无钩汉亦衰」以秦汉两朝的史实写出治乱的根本——秦之亡不因焚书,汉之衰不因党锢,制度非治乱之关键,道与人才才是。

「覆辙相寻多不悟」以覆辙之相寻写出历史的重复——前车之覆后车不鉴,同样的错误反复出现。末联「抚编太息此何时」以抚编太息写出读史者的悲凉——历史的教训如此清楚,而人们总是不能觉悟,此何时之问是对当下的忧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读史之慨,以覆辙相寻写出历史的重复。

「诗书未火秦犹在,党锢无钩汉亦衰」以史实翻案,写出治乱的根本不在制度而在道与人才。全诗风格沉郁,有杜牧读史诗的忧时之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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