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二首 其一
宋 · 喻良能
译文
冉冉新华发,飕飕敝黑裘。
白发渐渐增多不断生出,寒风飕飕吹着破旧的黑色皮裘。
一官方半刺,六十已平头。
做官不过是州的副职,已经六十岁了。
稠叠耶溪泛,崎岖禹穴游。
曾多次在若耶溪上泛舟,也曾跋涉崎岖探访禹穴。
未能江海去,聊作稻粱谋。
却未能归隐江海,只能勉强为衣食之计而做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喻良能感叹身世之作。诗人时年六十,仅为半刺之官(副职),白发敝裘,未能归隐江海,只能为稻粱之谋而羁留仕途。
逐句解读
「冉冉新华发」——白发渐渐增多,新的白发不断生出。
「飕飕敝黑裘」——寒风飕飕,身上的旧黑裘已破敝。
「一官方半刺」——做官不过是半刺之职,即州的副职。
「六十已平头」——已经六十岁了,年过半百将入老境。
「稠叠耶溪泛」——曾多次在若耶溪上泛舟游览。
「崎岖禹穴游」——也曾跋涉崎岖探访禹穴古迹。
「未能江海去」——却未能归隐江海,远避尘世。
「聊作稻粱谋」——只能勉强为衣食之计而做官。
艺术手法
首联"冉冉"与"飕飕"两个叠词,前者写时间之缓慢侵蚀,后者写寒风之刺骨,内外交困之感毕现。
"华发"与"敝裘"对举,物质与精神的双重窘迫尽在其中。颈联以"耶溪泛"与"禹穴游"的闲适回忆,反衬"稻粱谋"的现实困顿,使感慨更具力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平实的语言写深沉的身世之感,不加雕饰而自有感染力。
"聊作稻粱谋"一句,道出了多少中下层官吏的无奈与辛酸,是宋代士大夫仕途困顿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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