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湖寺 其二

宋 · 喻良能

译文

水鸟飞来一问津,璧宫珠塔便红尘。

水鸟飞来仿佛在询问渡口,璧宫珠塔便已是红尘。

开基古佛留遗像,直日奇峰列众宾。

开基建寺的古佛留下遗像,奇峰如同列坐的众宾。

芋火拥残知永夜,霜钟递起向初晨。

拥着残存芋火感知漫漫长夜,霜钟相继敲响迎来初晨。

川徒渺渺驱尘驾,回首林前愧野人。

河上行人渺渺驱赶尘世车驾前行,回望林前愧对山中隐逸之人。

赏析

题解
此为《鹅湖寺》第二首,写鹅湖寺的佛寺气象与诗人的自省。寺中古佛遗像、霜钟递起,而诗人仍驱尘驾于途,回头反觉愧对山中野人。

逐句解读
「水鸟飞来一问津」——水鸟飞来仿佛在询问渡口。

「璧宫珠塔便红尘」——璧宫珠塔便已是红尘,指佛寺也未能完全脱离尘世。

「开基古佛留遗像」——开基建寺的古佛留下了遗像。

「直日奇峰列众宾」——直日的奇峰如同列坐的众宾。

「芋火拥残知永夜」——拥着残存的芋火感知漫漫长夜。

「霜钟递起向初晨」——霜钟相继敲响迎来初晨。

「川徒渺渺驱尘驾」——河上行人渺渺驱赶着尘世的车驾前行。

「回首林前愧野人」——回望林前愧对山中的隐逸之人。

艺术手法
首联以"水鸟问津"写渡河入寺,"璧宫珠塔便红尘"以否定语气写佛寺也不免尘俗,暗含对修行与世俗关系的思考。颔联"古佛遗像"与"奇峰列宾"以人文与自然对举。颈联"芋火拥残"写僧人夜修的清苦,"霜钟递起"写晨钟的次第。尾联以"驱尘驾"的仕途之人与"野人"的隐逸之民对照,"愧"字写出了身在仕途而心慕山林的自省。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寺为背景写仕隐的矛盾,"回首林前愧野人"一句将全诗的精神张力凝聚于此,是鹅湖二首中更为深刻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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