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三夜仲季二弟弄月亭对饮

宋 · 喻良能

译文

今宵端正月,故故向湖山。

今晚是接近十五的端正明月,月光特意照向湖山之间。

玉兔窥杯凸,冰娥怪鬓斑。

月中玉兔窥视着杯中凸起的酒面,月宫仙子奇怪我的鬓发已斑白。

诗情甪里逸,酒胆夏黄悭。

诗情如甪里先生般飘逸,酒胆却如夏黄公般吝啬。

兴罢度桥处,天风松桂间。

兴致尽后走过桥头,天风吹过松桂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八月十三夜,与两个弟弟在弄月亭对饮赏月。月色湖山,玉兔冰娥,兄弟共饮,兴致盎然。

逐句解读
「今宵端正月」——今晚是接近十五的端正明月。

「故故向湖山」——月光特意照向湖山之间。

「玉兔窥杯凸」——月中的玉兔窥视着杯中凸起的酒面。

「冰娥怪鬓斑」——月宫仙子奇怪我的鬓发已斑白。

「诗情甪里逸」——诗情如甪里先生般飘逸,甪里为商山四皓之一。

「酒胆夏黄悭」——酒胆却如夏黄公般吝啬,夏黄公亦为四皓之一,此处自谦酒量不大。

「兴罢度桥处」——兴致尽后走过桥头。

「天风松桂间」——天风吹过松桂之间。

艺术手法
颔联以"玉兔窥杯凸"与"冰娥怪鬓斑"将神话意象与生活细节结合,月亮成了窥杯的兔与怪人白发的仙子,风趣而深情。"凸"字写酒面之满,"斑"字写鬓发之白,月之圆满与人之老去暗含对照。颈联以商山四皓中的甪里与夏黄分写诗才与酒量,一逸一悭,自嘲中见风雅。尾联以"天风松桂间"收束,将人间之乐归于自然之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神话意象写兄弟对饮之乐,"玉兔窥杯凸"一句最为妙趣横生,将天上月与杯中酒打通,想象力丰富而情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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