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曲 其五

宋 · 俞桂

译文

女伴歌采莲,清声度流水。

女伴们唱着采莲曲,清脆的歌声飘过流水。

无意惊鸳鸯,鸳鸯自飞起。

本无意惊扰水中的鸳鸯,鸳鸯却自己飞了起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采莲曲”其五,以极简的笔触写采莲歌中的自然意趣。诗人不写人事情感,只以鸟声、流水、鸳鸯构成一幅清新的画面,短小而韵味悠长。

逐句解读
“女伴歌采莲,清声度流水”写女伴们唱着采莲歌,清脆的歌声飘过流水。“清声度流水”将歌声与水声交融,歌声如流水般清澈绵长,声景合一。“无意惊鸳鸯,鸳鸯自飞起”写本来无意惊扰鸳鸯,鸳鸯却自己飞了起来。“无意”与“自飞起”形成因果——并非有意惊扰,而是歌声自然地传到了鸳鸯耳中,鸳鸯受惊而飞。此句以不经意的动作写出歌声的传播与自然的反应,含蓄而生动。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古体,篇幅极短而意境完整。“清声度流水”以声写景,歌声融入水声,是通感手法的妙用。“无意”与“自”的对照写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歌声不是对自然的侵扰,而是自然的组成部分,鸳鸯之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歌声的自然回应。全诗不着一字抒情而情韵自在,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境界。

总体评价
俞桂此采莲曲以极简的笔法写采莲的意趣,不加任何情感渲染,纯以白描取胜。“无意惊鸳鸯,鸳鸯自飞起”两句最为精妙,以不经意的笔触写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互动,清新自然,如出水芙蓉。全诗短小而意境悠远,深得乐府诗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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