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曲 其六

宋 · 俞桂

译文

荷叶笼头学道情

用荷叶遮头学着道人的样子

花妆那似妾妆清

荷花的妆容哪里比得上我的妆容清丽

双双头白犹交颈

成双成对的鸳鸯白了头还在交颈相依

翻笑鸳鸯不老成

反过来笑鸳鸯不够老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采莲曲”其六,以诙谐的口吻写采莲女子与鸳鸯的对比。诗人以荷叶笼头比道人装扮、以白头鸳鸯比爱情忠贞,在轻松幽默中蕴含了对爱情的思考。

逐句解读
“荷叶笼头学道情”写采莲女用荷叶遮头,学着道人的样子。“荷叶笼头”是采莲的日常,将荷叶当帽子戴在头上,“学道情”是调侃——荷叶遮头如同道士的冠帽,采莲女自比修道之人。“花妆那似妾妆清”写荷花的妆容哪里比得上我的妆容清丽。“花妆”指荷花的自然之美,“妾妆清”写采莲女子的自信——她认为自己比荷花更美,口气俏皮而自信。“双双头白犹交颈”写成双成对的鸳鸯头白了还在交颈相依。“头白”说明已经年迈,“犹交颈”说明即使年老仍然相爱,是对忠贞爱情的赞美。“翻笑鸳鸯不老成”写反过来笑鸳鸯不够老成。“翻笑”是反转——鸳鸯虽然白头相依看似忠贞,但在采莲女看来,它们的“交颈”之举反而显得不够稳重。此句以戏谑的口吻写出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含蓄有趣。

艺术手法
此诗以诙谐为基调,别开生面。“荷叶笼头学道情”以日常生活的小趣味起笔,“花妆那似妾妆清”以花人对比写少女的自得。“双双头白犹交颈”以鸳鸯写爱情的忠贞,但末句“翻笑鸳鸯不老成”突然反转,以少女的矜持与羞涩解构了前文的赞美,幽默而有味。全诗在轻松的氛围中探讨了爱情的表达方式,含蓄而有趣。

总体评价
俞桂此采莲曲以诙谐的笔调写采莲少女的爱情观,“翻笑鸳鸯不老成”一句最为精彩,以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反笑鸳鸯的亲昵,既是对爱情忠贞的赞美,也是对表达方式的自矜,风趣而不失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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