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以续筋丹并瓜瓠送珣禅师师有偈因和 其三

宋 · 虞俦

译文

欲将何物供斋盂,惭愧初无乳与酥。

想拿什么东西来供奉斋盂呢,惭愧起初没有乳与酥可供奉。

灭尽世间颠倒想,元来烝鸭是烝壶。

灭尽世间的颠倒妄想之后,原来蒸鸭就是蒸葫芦万物齐一。

赏析

题解
此为和珣禅师偈语第三首,继续以禅理辩论。诗人惭愧自己无乳与酥可供斋盂,但悟到灭尽世间颠倒妄想之后,原来蒸鸭就是蒸壶(葫芦),物我齐一。

逐句解读
「欲将何物供斋盂」:想拿什么东西来供奉斋盂呢?以设问起笔,表达对佛前供养的谦逊。

「惭愧初无乳与酥」:惭愧起初没有乳与酥可供奉,"乳与酥"为佛教中上好的供品,喻最精洁的供养。

「灭尽世间颠倒想」:灭尽世间的颠倒妄想之后,"颠倒想"为佛家语,指将虚妄当真实的错误认知。

「元来烝鸭是烝壶」:原来蒸鸭就是蒸葫芦,"烝"同蒸,鸭与壶(葫芦)本不同物,但灭尽分别心后万物齐一,此语机锋峻烈。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惭愧"写供养之不足,是谦辞也是实况。后两句以禅宗公案式的语言翻出奇语,"灭尽颠倒想"是悟道的条件,"烝鸭是烝壶"是悟后的境界——在分别心灭尽之后,鸭与壶(葫芦)不再有本质区别,万物齐一。这一表达既幽默又深刻,将高深的禅理以最日常的食物来比喻,深得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精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式的语言表达万物齐一的禅理,"元来烝鸭是烝壶"一句既是诙谐的戏语又是深刻的悟语,以最平常的事物说出最深邃的道理,是禅诗中的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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