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以续筋丹并瓜瓠送珣禅师师有偈因和 其二

宋 · 虞俦

译文

涂毒鼓中初未有,维摩室内本来虚。

涂毒鼓中本来什么都没有,维摩诘的室内本来空无一物。

脑门一服须教裂,试问禅师咽得无。

这一服药须让脑门裂开,试问禅师你能咽得下去吗?

赏析

题解
此为和珣禅师偈语第二首,继续以禅理辩难。涂毒鼓中本无一物,维摩室内本来虚空,续筋丹一服当令脑门开裂,试问禅师能否咽得下去。

逐句解读
「涂毒鼓中初未有」:涂毒鼓中本来什么都没有,"涂毒鼓"为佛家喻,鼓上涂毒,一击闻者皆死,喻佛法的威猛之力能断烦恼,但鼓中本空。

「维摩室内本来虚」:维摩诘的室内本来空无一物,典出《维摩诘经》,维摩室中本空,唯以一床示疾,喻万法皆空。

「脑门一服须教裂」:这一服续筋丹须让脑门裂开,言药力之猛,直击根本,须有开悟之痛。

「试问禅师咽得无」:试问禅师你能咽得下去吗?以诘问收束,考验对方的禅定与胆量。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涂毒鼓""维摩室"两个佛典写空义,"初未有""本来虚"双重否定肯定了万法皆空。后两句以续筋丹为喻,"须教裂"写出药力的猛烈(也是佛法的冲击力),"咽得无"以口语化的诘问作结,既有禅师的机锋又有诗人的幽默。全诗佛典密集而语调活泼,严肃中有机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的思辨方式讨论空与有、药与毒的关系,用典密集而不涩,诘问收束富有禅机,"试问禅师咽得无"一句以轻松的语气写出深刻的考问,禅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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