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酿新熟分送小壶 其三

宋 · 虞俦

译文

病起梅花未破颜,无言空伴小轩间。

病愈之后梅花还没有绽开笑颜,无言地空空陪伴在小轩之间。

也知不是缘诗瘦,却笑相逢饭颗山。

也知道不是因为作诗而消瘦,却笑自己在饭颗山头与杜甫般消瘦的命运相逢。

赏析

题解
此为家酿新熟分送小壶第三首,写病起看梅的孤寂。病愈后梅花还未破颜开放,无言地空伴小轩之间,也知道不是因作诗而消瘦,却笑自己如饭颗山头的杜甫。

逐句解读
「病起梅花未破颜」:病愈之后梅花还没有绽开笑颜,"破颜"即开花如笑,梅未开而人已起,时间上的错位。

「无言空伴小轩间」:无言地空空陪伴在小轩之间,梅花含苞未放如无言相伴,写病后的孤寂。

「也知不是缘诗瘦」:也知道不是因为作诗而消瘦,反用杜甫"饭颗山头逢杜甫"之典的前半句,自辩非因诗而瘦。

「却笑相逢饭颗山」:却笑自己在饭颗山头与杜甫相逢,终以自嘲收束,瘦既非因诗又确如杜甫之瘦,命运的嘲弄。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梅未开写病后的冷清,"未破颜""无言空伴"以梅的含苞喻人的寂寥。后两句以杜甫饭颗山之典自嘲,"也知不是"与"却笑"构成转折与反转:虽非因诗而瘦却如因诗而瘦的杜甫,自嘲中含苦笑。全诗以病后看梅为契机,写出了病与诗、梅与人之间的微妙对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后看梅写文人的孤寂与自嘲,"也知不是缘诗瘦,却笑相逢饭颗山"的转折精妙,自辩而终自嘲,写出了文人不因诗瘦却因命穷的辛酸,含蓄而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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