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笔峰

宋 · 叶茵

译文

疑是飞来天柱峰

疑心是天柱峰从天外飞来

一尖秀出白云中

一座尖峰秀出白云之上

料应宰相书成后

料想应是宰相挥毫书写完毕之后

留得残毫倚半空

留下的残笔如山峰般倚立在半空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卓笔峰,以笔喻山。山峰如飞来之天柱,一尖秀出白云之中,猜想是宰相写完文章后,将残毫倚立于半空所化。

逐句解读
「疑是飞来天柱峰」,怀疑是飞来的天柱峰。

「飞来」写出峰之突兀,「天柱峰」喻其高峻,如撑天之柱。

「一尖秀出白云中」,一座尖峰秀出白云之上。

「一尖」写峰之尖锐,「秀出」写其超群,「白云中」写其高耸入云。

「料应宰相书成后」,料想应是宰相书写完毕之后。

「宰相」暗用唐代宰相张说等人之典,宰相为文秉笔直书。

「留得残毫倚半空」,留下残余的笔毫倚立于半空。

「残毫」即用秃的笔,此峰如宰相用后之笔立于天地间,既有文采之喻又有卓然独立之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笔喻山,构思奇巧。

「一尖秀出白云中」以「尖」与「秀」写出峰之形态,「白云中」以云衬峰更显高峻。

「料应宰相书成后,留得残毫倚半空」是全诗的妙想:将山峰比作宰相用后的残笔,半空而立。此喻有双重含义:一则写形——笔尖与山峰同形;二则写意——宰相之笔书写天下文章,山峰卓立如天地之文章。以「残毫」而非新笔,写出用尽之后的从容与沉稳,峰虽尖锐而不锋芒毕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笔喻峰,「留得残毫倚半空」的妙想将自然景观与人文精神融为一体,既有形态之似又有精神之通,构思奇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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