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二首 其一

宋 · 叶茵

译文

兀兀北窗下

寂然独坐于北窗之下

嘈嘈林间鸣

嘈嘈之声在林间鸣响

声各奏小大

声音各自奏出大小不同的曲调

谅亦随其形

想来也是随它们的体形而定

倏然气肃冽

忽然间天气变得肃杀凛冽

一夕俱沈冥

一夜之间虫声俱归于沉寂

试语尘中士

试着告诉尘世中的士人

细听秋虫声

细细听那秋虫的鸣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杂兴》第一首,以秋虫之声起兴,写万物各随其形发声,秋来则俱归于沉寂,以此劝诫尘世中人细听秋虫之声中蕴含的生命道理。

逐句解读
「兀兀北窗下」,寂然独坐于北窗之下。

「兀兀」写枯坐之态,是沉思的姿态。

「嘈嘈林间鸣」,嘈嘈之声在林间鸣响。

「嘈嘈」写秋虫之声的杂乱密集。

「声各奏小大」,声音各自奏出大小不同的曲调。

「奏小大」写不同虫类发出不同音量,各尽其性。

「谅亦随其形」,想来也是随它们的体形而定。小虫小声大虫大声,是自然之理。

「倏然气肃冽」,忽然间天气变得肃杀凛冽。

「肃冽」写秋寒之至。

「一夕俱沈冥」,一夜之间虫声俱归于沉寂。秋寒至则虫皆死,生命戛然而止。

「试语尘中士」,试着告诉尘世中的士人。

「细听秋虫声」,细细听那秋虫的鸣叫。秋虫之声是生命的呐喊,也是生命短暂的警示。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虫为喻体,以人生为本体。

「声各奏小大,谅亦随其形」写出万物的自然之理——各随其性,不勉强。

「倏然气肃冽,一夕俱沈冥」是全诗的转折:无论大小,一夜寒来俱归寂灭。这种从「各奏其声」到「俱归沉冥」的急转,写出了生命的脆弱与无常。末联「试语尘中士,细听秋虫声」以劝诫收束:秋虫之声不是噪音而是警钟,细听方能悟得生命之短暂。全诗以小见大,由物及人,理趣盎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虫之鸣与沉寂喻人生之短暂,从「各奏其声」到「俱归沉冥」的急转最为警策,以小见大,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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