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
宋 · 叶茵
译文
秋院穉凉生,看书睡未能。
秋天的庭院里生出微微凉意,看着书却无法入睡。
扇闲萤扑袂,窗破鼠窥灯。
扇子闲置,萤火虫扑向衣袖;窗户破旧,老鼠偷看灯火。
晚境物华异,清宵道气增。
晚年境遇中万物风华已不同往昔,清静的夜晚道气却在增长。
邻家犹不寐,席地话丰登。
邻居家也还没有入睡,席地而坐谈论着丰收的年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夜之坐。秋院稚嫩凉意生出,看书睡意不能来,扇子闲置萤虫扑衣袖,窗户破旧老鼠窥灯,晚境物华异样,清宵道气增添,邻家还未入睡,席地谈论丰收之年。
逐句解读
「秋院穉凉生」,秋院稚嫩凉意生出。「穉」即稚,初凉之意。
「看书睡未能」,看书睡意不能来。
「未能」写精神之清——虽倦而睡不着。
「扇闲萤扑袂」,扇子闲置萤虫扑着衣袖。
「扇闲」写凉已至不需扇,「萤扑袂」写秋夜之趣。
「窗破鼠窥灯」,窗户破旧老鼠窥视灯光。
「窗破」写居处之简陋,「鼠窥灯」写夜之深寂。
「晚境物华异」,晚境物华异样。「异」写秋夜之不同于寻常。
「清宵道气增」,清宵道气增添。
「道气增」写夜之静有助于修行。
「邻家犹不寐」,邻家还未入睡。
「席地话丰登」,席地谈论丰收之年。
「丰登」写年成之好,邻人夜话是最朴素的喜悦。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夜"为背景,写出清寒中的安宁。
「秋院穉凉生,看书睡未能」写秋凉初至而精神清朗。
「扇闲萤扑袂,窗破鼠窥灯」以"扇闲"与"窗破"写居处之简陋,以"萤扑袂"与"鼠窥灯"写秋夜之趣——陋而不苦,趣在其中。
「晚境物华异,清宵道气增」以"异"与"增"写秋夜之不同于寻常——物华异样而道气增添。
「邻家犹不寐,席地话丰登」以邻人夜话写最朴素的喜悦——丰收之年,邻人夜话,是最真实的幸福。全诗清寒而不凄苦,安宁中有暖意。
总体评价
此诗写秋夜,「扇闲萤扑袂,窗破鼠窥灯」以简陋中的趣味写秋夜之安宁,「邻家犹不寐,席地话丰登」以丰收夜话写朴素的幸福,清寒中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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