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吟五首 其一

宋 · 叶茵

译文

去年积潦苦无收

去年积水成灾苦于没有收成

今岁逢人说有秋

今年逢人就说有好秋收

未拟香秔供一饱

还不曾指望香稻能吃饱一顿

䅟䅟新藁盖檐头

只是用新割的粗稻草盖屋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田父吟》第一首,写去年涝灾无收,今年逢人便说有好秋收,但实际上只是用粗劣的谷草盖屋檐,仍未真正富裕,写出农民的艰辛与丰收的相对性。

逐句解读
「去年积潦苦无收」,去年积水成灾苦于没有收成。

「积潦」即内涝积水,写灾荒之因。

「今岁逢人说有秋」,今年逢人就说有好秋收。

「逢人说」写出丰收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未拟香秔供一饱」,还不曾指望香稻能吃饱一顿。

「未拟」写出即使是丰年,农民也未必能吃上好粮。

「䅟䅟新藁盖檐头」,只是用新割的粗稻草盖屋檐。

「䅟䅟」即粗劣的谷草,丰年的标志不过是屋檐换上了新草,而非餐桌上的饱饭。

艺术手法
全诗以「去年」与「今岁」的对比开篇,写出灾年与丰年的落差。但第三、四句翻转了丰收的喜悦:「未拟香秔供一饱」点明丰年也不意味着农民能吃饱,「䅟䅟新藁盖檐头」更写出了丰收之实惠不过是屋顶换了新草。这种「以喜写悲」的手法,比直接写悲更有力量。丰年的喜悦之下藏着深沉的不平:收成虽好,好粮不归种田人。全诗语言质朴,对比鲜明,具有强烈的现实关怀。

总体评价
此诗写田父丰年之下的困境,「未拟香秔供一饱」一语道破农民的辛酸——丰收不属于种田人,喜悦之下是深沉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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