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吟五首 其二
宋 · 叶茵
译文
夜登车桁昼耘秧
夜里踩水车白天拔秧
怕说风伤与水伤
害怕提起风灾和水灾
历尽艰辛双鬓白
历尽艰辛双鬓已经白了
今秋方觉稻花香
直到今秋才感觉到稻花的芬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田父吟》第二首,写农民日夜劳作的艰辛,历尽辛苦双鬓已白,直到今秋才闻到稻花香,写出丰收来之不易。
逐句解读
「夜登车桁昼耘秧」,夜里踩水车白天拔秧。
「车桁」即水车,夜间也要踩水车灌田,白天还要耘秧,日夜不停。
「怕说风伤与水伤」,害怕提起风灾和水灾。
「怕说」写出农民对自然灾害的恐惧,辛苦一年可能毁于一旦。
「历尽艰辛双鬓白」,历尽艰辛双鬓已经白了。劳作的代价是青春与白发。
「今秋方觉稻花香」,直到今秋才感觉到稻花的芬芳。
「方觉」二字含无限辛酸:不是稻花不香,而是往年辛劳而无收成,今年才终于闻到了丰收的气息。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夜」与「昼」的时间对举写劳作之苦,以「怕说」写对灾祸的恐惧,以「双鬓白」写劳作的代价。
「今秋方觉稻花香」是全诗的情感高潮:「方觉」一词极为沉痛——不是第一次闻到稻花香,而是第一次在丰收的预期中闻到。此前的稻花香意味着劳作但未必有收成,今年才终于有把握享受这花香。全诗以「方觉」的迟来之喜,反衬出农民长年的辛劳与不安。
总体评价
此诗写农民日夜辛劳,「今秋方觉稻花香」一句最为动人——「方觉」二字凝聚了多少年的辛酸与期盼,迟来的喜悦格外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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