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颜

宋 · 叶茵

译文

五十一年前素昧

五十一年前素不相识

相逢元是镜中人

相逢时原来是镜中之人

他时鹤发鸡皮样

将来鹤发鸡皮的样子

却道今番画未真

却会说这次画得不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记颜之趣。五十一年前素不相识,相逢时原来是镜中之人,将来鹤发鸡皮的样子,却会说这次画得不像。

逐句解读
「五十一年前素昧」,五十一年前素不相识。

「素昧」写过去之不识——与自己的画像曾不相识。

「相逢元是镜中人」,相逢时原来是镜中之人。

「元是」写恍然大悟——画像与镜中人是同一人。

「他时鹤发鸡皮样」,将来鹤发鸡皮的样子。

「鹤发鸡皮」写老年之貌。

「却道今番画未真」,却会说这次画得不像。老来看少时画像,觉得不像是因为容颜已变太多。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与"真"的矛盾为核心。

「五十一年前素昧,相逢元是镜中人」以"素昧"与"相逢"写时空的错位——与自己的画像素不相识,见了才知道是镜中人。这是对自我认知的反思:我们真的认识自己吗?「他时鹤发鸡皮样,却道今番画未真」以"画未真"写容颜之变——不是画不像而是人已变了。但反过来说,画中之人才是"真"的,因为画记录了某一刻的真实;而说自己"不像"的人,已经找不到那个真实的自己了。全诗短小而意味深长,以画像写自我认知的哲学问题。

总体评价
此诗记颜,「相逢元是镜中人」写与画像的恍然相认,「却道今番画未真」以容颜之变写自我认知的错位,短小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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