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柙
宋 · 叶茵
译文
生长古林丘,擒来铁系囚。
在古老的山林丘壑中长大,被擒获后用铁链锁住成了囚徒。
休怜文变豹,尚觉气吞牛。
不要怜惜它皮毛花纹变为豹纹般斑驳,仍能感觉到它气势如吞牛般威猛。
槛穽终难脱,咆哮亦可休。
关在栅栏陷阱中终究难以逃脱,纵然咆哮也该歇息了。
山中藜藿少,君合早为谋。
山中的野菜已经稀少,你应当及早为自己谋划出路。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虎柙,以虎喻人。虎生长于古林丘,擒来以铁链系为囚,休怜其文变豹之华彩,尚觉其气吞牛之威猛,但槛穽终难脱,咆哮也可休,山中藜藿已少,你该早做打算。
逐句解读
「生长古林丘」,生长在古老的林丘之间。写虎之本在山林,非槛穽之物。
「擒来铁系囚」,擒来以铁链系为囚。虎落平阳的悲剧。
「休怜文变豹」,休要怜惜它文采变豹之华。
「文变豹」即豹变,喻虎之斑纹华美,但华美无用。
「尚觉气吞牛」,尚且感觉它气势吞牛。
「气吞牛」写虎虽困而威犹在。
「槛穽终难脱」,槛穽终究难以脱出。
「终难脱」写命运的困境。
「咆哮亦可休」,咆哮也可以休止了。虎之咆哮是无用的反抗。
「山中藜藿少」,山中野菜已少。
「藜藿」代指虎之食物,山中食物稀少。
「君合早为谋」,你应当早做打算。以劝虎的口吻写人的处境——困于槛穽,不如早寻出路。
艺术手法
全诗以虎喻人,层层深入。
「生长古林丘,擒来铁系囚」写虎的来处与处境——本是山林之王沦为铁链之囚。
「休怜文变豹,尚觉气吞牛」写虎的才华与气概——文彩华美、气势吞牛,但"休怜"与"尚觉"已是无可奈何之语。
「槛穽终难脱,咆哮亦可休」写虎的困境——槛穽难脱而咆哮无用,是更深的绝望。
「山中藜藿少,君合早为谋」以劝虎的口吻收束——山中已无食,不如早做打算。这既是劝虎也是自劝:困于体制之内,不如另寻出路。全诗以咏物写人生,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虎喻人,「休怜文变豹,尚觉气吞牛」写才华与困境的矛盾,「山中藜藿少,君合早为谋」以劝虎写自劝,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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