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二首 其二
宋 · 叶茵
译文
境空纳风月,心远辞埃尘。
心境空灵才能容纳清风明月,心思高远才能远离尘世污浊。
终日穷目力,得景亡天真。
整天穷尽目力去追寻风景,得到的景色却丧失了天然纯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意二首》其二,承接第一首的哲思,写求景于外不如求真于内:空境可纳风月,远心可辞埃尘,但终日穷尽目力追求外在之景,反而丧失了天真本性。
逐句解读
「境空纳风月」,心境空灵才能容纳风月。「纳」字写出空而后能容的哲理,心空则万物入。
「心远辞埃尘」,心意高远自然远离尘埃。「辞」不是拒绝而是不沾染,心远则尘自退。
「终日穷目力」,整日穷尽目力去追寻外在之景。
「穷目力」写刻意追求之苦。
「得景亡天真」,得到了景致却丧失了天真。
「亡天真」是全诗的关键——刻意求景反而失去了自然的本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与「远」开篇,以「穷」与「亡」收束,构成正反两面的对比。
「境空纳风月」与「心远辞埃尘」是对偶句,正面写出空与远的妙处:空则能容,远则能离。然而「终日穷目力」的「穷」字是对前两句的背离——本应空而纳,却穷力求;本应远而辞,却执着于目。
「得景亡天真」是全诗的警策:外在之景与内在之真不可兼得,求景则亡真。全诗四句两正两反,以古意的哲思体式,阐发老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之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得景亡天真」的警策之语,道出求外失内的悖论。空则能容、远则能离,穷目力求景反而丧失天真,哲思精辟而语言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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