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存亭

宋 · 叶适

译文

驯乌得食常好鸣

驯顺的乌鸦得到食物时常好鸣叫

灵茅无种还自生

灵茅没有种子还能自行生长

魂浮魄散莽何极

魂魄浮散在苍茫之中何处是尽头

耿若有见悲难平

明明似有所见,悲伤难以平复

山脉迢迢绣峰住

山脉迢迢延伸,锦绣般的山峰驻足

墓气腾腾缕云去

墓地气息蒸腾,如缕缕云气散去

鲛人抱宝夜出游

鲛人怀抱珍宝夜间出游

指点今来着亭处

指点着如今建亭的所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题着存亭之作。着存亭为祭祀先人之所。诗中从驯乌、灵茅的自然之象写起,引出对逝者魂魄的感念,又以山脉墓气的地理之象与鲛人抱宝的传说,写出着存亭所在之地的神秘与庄重。

逐句解读
「驯乌得食常好鸣,灵茅无种还自生。」驯养的乌鸦得食时常好鸣叫,灵茅没有种子还能自行生长,写自然之物的灵性。

「魂浮魄散莽何极,耿若有见悲难平。」魂浮魄散茫茫何极,耿耿如有所见悲伤难平,写对逝者的思念。

「山脉迢迢绣峰住,墓气腾腾缕云去。」山脉迢迢延伸至绣峰而止,墓气腾腾如缕缕云气升去。

「鲛人抱宝夜出游,指点今来着亭处。」鲛人抱着珍宝夜间出游,指点如今着存亭所在之处。

艺术手法
一、以自然灵性起兴:驯乌好鸣、灵茅自生,写出万物有灵的神秘氛围。二、虚实相生:「耿若有见悲难平」以幻觉写出对逝者的深切思念。三、以地理写风水:「山脉迢迢」「墓气腾腾」以风水之说写出墓地的地理气象。四、以传说增色:「鲛人抱宝夜出游」以南海鲛人之传说,增添着存亭的神秘色彩。

总体评价
此诗题着存亭,以灵异之笔写出祭祀之所的神秘庄严。

「耿若有见悲难平」一句最为动人,将对逝者的思念化为幻觉中的似见非见,极为真切。末以鲛人抱宝的传说收束,将现实的着存亭与神话的鲛人联系起来,增加了诗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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