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文传借琉璃灯铺写山水人物一烛发明百巧呈露画师精妙者不能过也
宋 · 叶适
译文
古称浄琉璃,物现我常寂。
古人所说的清净琉璃,万物显现而我内心常保持寂静。
胡为自争妍,照耀出痕迹。
为什么偏偏要争奇斗艳,在照耀之下露出痕迹来。
坐有求心客,骇目不忍看。
座中有追求内心修行的客人,惊骇得双目不忍直视。
愿息终岁劳,留作袖手安。
但愿停息终年的劳顿,留作袖手旁观的安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题赵振文借琉璃灯铺写山水人物之作。琉璃灯下一烛之明,百巧呈露,画师精妙者不能过。诗中从佛家浄琉璃之喻写起,感叹人为争妍而露出痕迹,最终以愿息终岁劳、袖手安的淡泊之态作结。
逐句解读
「古称浄琉璃,物现我常寂。」古人称浄琉璃之境,万物呈现而我心常寂。
「胡为自争妍,照耀出痕迹。」为何要自相争妍,照耀之下反而露出痕迹?
「坐有求心客,骇目不忍看。」座中有求心之客,惊骇双目不忍观看。
「愿息终岁劳,留作袖手安。」愿息止终岁的劳苦,留下作为袖手旁观的安宁。
艺术手法
一、以佛理入诗:「古称浄琉璃,物现我常寂」以佛家琉璃之喻开篇,定下全诗的哲理基调。二、虚实对照:琉璃灯下的精妙画作为「实」,心之常寂为「虚」,以虚照实,以实映虚。三、「照耀出痕迹」以光影之理喻争妍之弊,精妙入微。四、「袖手安」以动作写心境,简洁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琉璃灯下的绘画为题,从观赏之美上升到佛理的思考。
「照耀出痕迹」一语,既是对争妍之态的批评,也是对人工巧作不如天然之美的肯定。末以「袖手安」收束,从欣赏归于静观,体现了叶适在艺术欣赏中的理性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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