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人扇

宋 · 叶适

译文

外德欲晦,面目自蔽。

外在的德行要隐藏,面目自然遮蔽不露。

内德欲耀,肝胆毕照。

内在的德行要彰显,肝胆完全照彻无遗。

二法相除,我则有余。

两种方法相互消长取舍,我则绰绰有余。

穆如清风,用之不穷。

和穆如同清风,用之不竭取之不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题人扇之作。诗中以简练的四言体阐述了外德与内德的辩证关系:外德当晦而内德当耀,二法相除而我有余,终以穆如清风、用之不穷作结,写出了德行修养的哲学。

逐句解读
「外德欲晦,面目自蔽。」外在的德行应当隐晦,面目自然遮蔽。

「内德欲耀,肝胆毕照。」内在的德行应当光耀,肝胆完全照见。

「二法相除,我则有余。」二法相互消除,我则绰绰有余。

「穆如清风,用之不穷。」和穆如清风,用之不竭。

艺术手法
一、四言体:全诗以四言古体写成,简练凝重,与哲思内容相得益彰。二、内外对照:外德之晦与内德之耀对比,构成全诗的核心张力。三、「二法相除,我则有余」以辩证之语写出超越对待的境界。四、「穆如清风」用《诗经》之语收束,将抽象的哲理化为具体的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言古体阐述德行修养的哲学,是叶适少有的纯哲理短诗。

「外德欲晦」「内德欲耀」的内外之辨,与《大学》诚意正心之学相通。末以「穆如清风」收束,将哲理化为感受,以简驭繁,精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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