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白酆还蜀
宋 · 叶适
译文
翻翻文若秋江生
才思翻涌如同秋江之水奔涌而生
幽幽诗如寒涧鸣
诗作幽远如同寒涧的回响
前岁淹徊下巴峡
前年滞留徘徊在巴峡之下
今年憔悴出京城
今年却面容憔悴地离开京城
凭问天边五色羽
请问天边的五色鸟
何事飞来复飞去
为什么飞来又飞去
昔人但苦樊笼悲
古人只是苦于樊笼的悲伤
岂知此日笼无处
哪里知道如今连笼子都没有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送白酆还蜀之作。诗中称赞白酆的文才如秋江之生、诗才如寒涧之鸣,又写其去年淹徊下巴峡、今年憔悴出京城的辗转,末以五色羽飞来飞去、笼无处可寻的悲叹作结,寄寓了对自由的向往与对现实的失望。
逐句解读
「翻翻文若秋江生,幽幽诗如寒涧鸣。」翻翻文采如秋江之水生生不息,幽幽诗情如寒涧之鸣回响不绝。
「前岁淹徊下巴峡,今年憔悴出京城。」前年淹留徘徊于巴峡之下,今年憔悴不堪出离京城。
「凭问天边五色羽,何事飞来复飞去。」试问天边的五色羽鸟,为何飞来又飞去?
「昔人但苦樊笼悲,岂知此日笼无处。」古人只苦于樊笼之悲,岂知今日连笼子都没有了,言无处安身。
艺术手法
一、以声喻文:「秋江生」「寒涧鸣」以自然之声喻文才诗才,形象而富有韵律。二、「昔人但苦樊笼悲,岂知此日笼无处」以樊笼之喻翻新,从有笼之悲到无笼之苦,更进一层。三、五色羽之喻:以五色羽鸟喻贤才,飞来飞去而不留,写出仕途的飘泊。四、时空转换:巴峡、京城、天边,空间跨度大,写出漂泊之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昔人但苦樊笼悲,岂知此日笼无处」的翻新之语最为警切。有笼虽不自由,尚有容身之处;无笼则连容身之所都没有了。叶适以这一悖论式的表达,写出了南宋才士无处安身的深刻困境。全诗虽短,却寄慨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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