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李制置

宋 · 叶适

译文

鼓槌恨不投淮流

手握鼓槌恨不能投入淮水之中

复传侯挚能校谋

又传来侯挚善于筹划谋略

西州卧龙出长算

西州的卧龙献出长远之计

朝泛清洛暮营丘

清晨泛舟清澈洛水,傍晚便至营丘

禹迹芒芒草莱远

大禹治水的足迹茫茫,荒草莱芜遥远

实边正在耕耘满

充实边防正需要耕耘遍布

中庭雅歌自有节

庭中雅乐自有其节拍

岂效夷声催煞衮

岂能效仿夷人急促之声催促礼仪

北平渐车淖不通

北平渐水之地泥泞车马不通

白檀可越时未同

白檀虽可翻越,但时机尚未到来

待公刻就燕然颂

等你刻成燕然山颂功之文

我亦严驾期无终

我也将整驾车马期待直到终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答李制置之作。诗中写鼓槌恨不投淮流、复传侯挚能校谋的军事之慨,又以禹迹芒芒草莱远、实边正在耕耘满的务实之论,末以待公刻就燕然颂、我亦严驾期无终的豪迈作结,写出对边事的关切与对功业的期许。

逐句解读
「鼓槌恨不投淮流,复传侯挚能校谋。」鼓槌恨不得投入淮水之中,又传闻侯挚能校谋略。

「西州卧龙出长算,朝泛清洛暮营丘。」西州卧龙出长远之算,朝泛清洛暮至营丘。

「禹迹芒芒草莱远,实边正在耕耘满。」禹迹茫茫草莱遥远,实边之策正在耕耘满野。

「中庭雅歌自有节,岂效夷声催煞衮。」中庭雅歌自有节律,岂能效仿夷声催促煞衮之舞。

「北平渐车淖不通,白檀可越时未同。」北平之地车陷泥淖不通,白檀可以越过但时机未同。

「待公刻就燕然颂,我亦严驾期无终。」待你刻就燕然之颂,我也严整驾行以期无终之功。

艺术手法
一、以军事之慨开篇:「鼓槌恨不投淮流」以鼓槌之恨写出对和议的不满。二、以卧龙喻人才:「西州卧龙出长算」以卧龙之才写李制置之谋。三、「禹迹芒芒草莱远,实边正在耕耘满」以禹迹之远与耕耘之实写出务实的边防之策。四、「待公刻就燕然颂」以燕然勒功之典写出对功业的期许,豪迈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边事为题,以「实边正在耕耘满」的务实之策与「待公刻就燕然颂」的功业之期为核心。

「中庭雅歌自有节,岂效夷声催煞衮」以雅歌与夷声的对比写出文化之自信,是全诗最有民族气节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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