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尚书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叶适

译文

总角都鼇头,老生甘伏膺。

少年时就独占鳌头,老书生甘心伏首钦佩。

白首参豹尾,后出夸先登。

白首之年位列豹尾侍从之后,后来之人却夸耀自己先登高位。

东流看到海,北风忽成冰。

东流的江水眼看就要汇入大海,北风忽然将其冻结成冰。

茫茫落檐花,穷巷犹短檠。

茫茫檐花纷纷飘落,穷巷之中还亮着一盏短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叶适蔡尚书挽词二首之一。诗中写总角都鼇头的少年之才与老生甘伏膺的谦逊,又以白首参豹尾、后出夸先登的仕途之变,末以东流看到海、北风忽成冰、茫茫落檐花、穷巷犹短檠的悲凉作结,写出对蔡尚书的深切悼念。

逐句解读
「总角都鼇头,老生甘伏膺。」少年时总是独占鳌头,老来甘心伏膺受教。

「白首参豹尾,后出夸先登。」白发而参与豹尾之侍,后来之人却夸耀先登之功。

「东流看到海,北风忽成冰。」东流之水看到入海,北风忽然使之成冰,写世事之变。

「茫茫落檐花,穷巷犹短檠。」茫茫落花飘于檐下,穷巷之中犹有短檠之灯。

艺术手法
一、以少年与老年对比:「总角都鼇头」与「白首参豹尾」以少年之才与老年之位对比,写出一生之变化。二、「后出夸先登」以后来者之先登写出仕途之不公,含蓄而愤。三、「东流看到海,北风忽成冰」以水之东流与冰之忽成写出世事之无常。四、「茫茫落檐花,穷巷犹短檠」以落花与短檠写出身后之萧条,悲凉而深。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东流看到海,北风忽成冰」写出世事之无常,以「茫茫落檐花,穷巷犹短檠」写出身后之萧条,是全诗最悲凉的句子。全诗从少年之才到老年之位再到身后之萧条,一生之概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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