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山间老友壁

宋 · 叶绍翁

译文

山间虽寂静,未得事全无。

山间虽然寂静,却也不是全然无事可做。

锄地留莎草,添泉养石蒲。

锄地时特意留下莎草,添些泉水养着石菖蒲。

庭除风自扫,身世月同孤。

庭院台阶风自来打扫,身世如同明月一般孤寂。

老去知禅味,松间试结趺。

年老了才懂得禅的滋味,在松间试着盘腿打坐。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山间老友壁,写山居的清寂生活。从锄地养蒲的日常到风扫月孤的清境,末以"松间试结趺"写禅修之乐,境界由清寂走向禅悦。

逐句解读
「山间虽寂静,未得事全无」——山间虽然寂静,却也不是全然无事,写山居并非完全清闲。

「锄地留莎草,添泉养石蒲」——锄地时特意留下莎草,添泉水养石上的菖蒲,写山居的细心雅趣。

「庭除风自扫,身世月同孤」——庭院台阶由风来自动打扫,一身之世与月同样孤独,写清寂中的孤独。

「老去知禅味,松间试结趺」——年老之后才知禅的意味,在松间试着盘腿打坐,写禅修之乐。

艺术手法
"锄地留莎草"的"留"字写出对自然之物的珍爱,"添泉养石蒲"的"养"字写出对清雅之物的呵护。

"庭除风自扫"以风代扫,写出无人而至洁,"身世月同孤"以月喻孤,写出清绝之境。末联"知禅味"与"试结趺"由知而行,写出老来精神之归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平实笔法写山居清寂,"庭除风自扫,身世月同孤"最有诗意,将孤独写到清绝而不凄苦,末联转入禅悦,境界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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