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复石壁

宋 · 姚镛

译文

一死虽如蜕,杀身真可哀。

人死虽然如同蝉蜕一般,但丧身殒命确实令人悲哀。

僧危能仗义,诗好更多才。

身为僧人遭遇危难仍能仗义执言,诗写得好更有许多才华。

鹤怨兰亭月,云消石壁苔。

白鹤在兰亭的月下哀怨,云雾消散石壁上长满了青苔。

旧时同社友,寂寞载书来。

昔日一同结社的朋友,寂寞地带着书卷前来吊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念僧人复石壁之作。诗人赞其仗义杀身之壮烈与诗才之多,表达深切的哀悼之情。

逐句解读
「一死虽如蜕」——人死虽然如同蝉蜕,佛家以生死为蜕壳。

「杀身真可哀」——但为正义而杀身确实令人悲哀。

「僧危能仗义」——僧人在危难之际能仗义而行,赞其义举。

「诗好更多才」——诗写得好,更兼多才多艺。

「鹤怨兰亭月」——白鹤也怨恨兰亭的月色,以鹤怨写哀思。

「云消石壁苔」——云雾消散了石壁上的青苔,暗含其号"石壁"。

「旧时同社友」——往日一同结社的诗友。

「寂寞载书来」——如今只能寂寞地带着书卷前来悼念。

艺术手法
首联以佛家生死观起笔,却以"真可哀"转折,见出真情。颔联"僧危能仗义"五字写出僧人的壮烈义举,以"仗义"与"僧"的身份形成张力。颈联以"鹤怨""云消"写哀景,兰亭月与石壁苔暗含其人其号。尾联以"寂寞载书来"收束,载书而来却斯人已逝,更显凄凉。

总体评价
此诗悼僧友,既有佛家超脱之思,又有世俗悲恸之情,"僧危能仗义"一句最为有力,将僧人的出世与入世之勇写到了一起,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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