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十咏 姑恶

宋 · 姚勉

译文

烟林望帝声思归,风枝齐后音凄悲。

烟雾笼罩的林间杜鹃啼声仿佛在说思归,风吹枝头齐后的鸣叫声凄凉悲切。

如何入水化为鸟,犹诉姑恶无停时。

为何投入水中化作了飞鸟,还在不停地诉说婆婆的凶恶。

纯孝通神泉鲤跃,冤气感天霜为虐。

纯粹的孝心能够感动神灵使泉中鲤鱼跃出,冤屈之气能感动上天使霜雪肆虐。

蛴螬有味安得珍,妇自不贤姑不恶。

蛴螬虽有其味怎算得上珍馐,媳妇自己不贤良又怎能怪婆婆凶恶。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姑恶鸟与鲤跃霜虐写孝与不孝,烟林望帝声思归风枝齐后音凄悲,如何入水化为鸟犹诉姑恶无停时,纯孝通神泉鲤跃冤气感天霜为虐,蛴螬有味安得珍妇自不贤姑不恶。以姑恶鸟和鲤跃之典对比,写出孝与不孝的天报。

逐句解读

「烟林望帝声思归,风枝齐后音凄悲」——烟林中望帝声声思归,风枝上齐后音凄悲。

「望帝」用杜宇化鹃之典,「齐后」用齐襄公之女化鸟之典——都是化鸟的悲怨。

「如何入水化为鸟,犹诉姑恶无停时」——如何入水化为鸟,还在不停诉说着姑恶?「姑恶」即姑恶鸟——传说被姑虐待而死的媳妇化为此鸟。

「纯孝通神泉鲤跃,冤气感天霜为虐」——纯孝通神泉中鲤鱼跃出,冤气感天霜降为虐。

「泉鲤跃」用姜诗孝母涌泉跃鲤之典,「霜为虐」用邹衍冤气感天六月飞霜之典——孝感天与冤感天。

「蛴螬有味安得珍,妇自不贤姑不恶」——蛴螬有味道怎能算珍馐?媳妇自己不贤惠不是婆婆不好。写姑恶鸟的另一种说法——不是姑恶而是妇不贤。

艺术手法

一、以鸟写冤:姑恶鸟写出媳妇被虐待之冤。二、以典写孝:涌泉跃鲤写出纯孝通神。三、以理写疑:妇自不贤姑不恶写出对传说之说的质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姑恶鸟的传说,写出了纯孝通神与冤气感天的感应,又以妇自不贤姑不恶翻出一层新意,格调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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