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斋相士求诗二首 其一

宋 · 姚勉

译文

鹄袍待对满京华,刚许癯儒作探花。

穿着鹄袍等待殿试的士子满京华都是,偏偏让一个瘦弱的儒生做了探花。

性淡不知花可探,班头独立紫宸衙。

我生性淡泊不知花有何可探访的,在紫宸殿上班列之首独自站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相士求诗而作。诗人以自嘲口吻写自己的科第经历,既是状元却性淡如水,不慕荣华,在紫宸殿上独立班头,自有超然风骨。诗中「探花」与「花可探」的巧用,使自嘲中见品格。

逐句解读

「鹄袍待对满京华」——穿着鹄袍等待殿试对答的士子满京华都是。

「鹄袍」是殿试士子所穿白袍,「满京华」极言赴试者之众,写出科举竞争之激烈。

「刚许癯儒作探花」——偏偏让一个瘦弱的儒生做了探花。

「癯儒」是诗人自况,以清瘦儒生之貌而得高第,看似自嘲实则自矜。

「探花」本是殿试第三名,此处或为虚指。

「性淡不知花可探」——我生性淡泊,不知花有何可探的。

「性淡」是诗人的自我定位,与世俗的热衷功名形成对照;

「花可探」从「探花」生发,以花喻功名,说不知花可探即是不慕功名。

「班头独立紫宸衙」——在紫宸殿上班列之首独自站立。

「班头」是朝班之首,即状元的位置;

「独立」写出在众人中卓尔不群的姿态,既写实又寓意。

艺术手法

一、双关妙用:「探花」既指科第名次,又字面解为「探访花事」,由此引出「不知花可探」的自嘲。二、自嘲见品:以「癯儒」「性淡」自况,在状元荣光之下保持淡泊之姿。三、形象收束:「独立紫宸衙」以画面作结,状元立于朝班的孤高形象跃然纸上。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笔调写状元本色,将科第荣光与淡泊心性巧妙并置,在功名场中保持清高独立,品格与诗品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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