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显道人壁
宋 · 杨亿
译文
心似寒灰不复然,寻常谈论即弥天。
心如寒灰不再燃烧,平常的谈论就是弥天的高论。
门临颍水多年住,法自曹溪几世传。
门前临近颍水住了很多年,佛法从曹溪传了几世。
儒士谁同翻贝叶,都人长见施金钱。
哪个儒士一起来翻阅贝叶经,京城中人经常来施舍金钱。
翰林诗版分明在,曾与吾家有旧缘。
翰林的诗版分明还在,曾经与我们家有旧日的因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亿拜访高僧之作,描写僧人的修行境界与杨亿家族与佛教的因缘。诗中心似寒灰与谈论弥天写僧人的禅定与辩才,门临颍水与法自曹溪写僧人的住处与法脉,儒士翻贝叶与都人施金钱写僧人的影响力,末以翰林诗版与旧缘写家族的佛教因缘。
逐句解读
「心似寒灰不复然」——心如寒灰不再燃烧,写禅定之深。
「寻常谈论即弥天」——平常的谈论就是弥天的高论,弥天指道安。
「门临颍水多年住」——门前临近颍水住了很多年。
「法自曹溪几世传」——佛法从曹溪(六祖慧能)传了几世。
「儒士谁同翻贝叶」——哪个儒士一起来翻阅贝叶经。
「都人长见施金钱」——京城中人经常来施舍金钱。
「翰林诗版分明在」——翰林的诗版分明还在。
「曾与吾家有旧缘」——曾经与我们家有旧日的因缘。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拜访高僧,从僧人的修行到法脉到影响到家族因缘,层次分明。首联以心似寒灰与谈论弥天写僧人的禅定与辩才,静与动、不言与善辩形成对比;颔联以门临颍水与法自曹溪写僧人的住处与法脉,地理与法统并举;颈联以儒士翻贝叶与都人施金钱写僧人的影响力,儒家学者也来读佛经,京城百姓也来布施,可见僧人的感召力之广;尾联以翰林诗版与旧缘收束,将个人与家族的佛教因缘引入,写出了杨亿家族与佛教的深厚关系。全篇以僧人为核心,从修行到法脉到影响到因缘,层层展开,而末联的家族因缘将全诗从僧人的描写引向个人的反思,意境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拜访高僧,将僧人的修行境界与家族的佛教因缘融为一体。
「心似寒灰不复然,寻常谈论即弥天」写禅定与辩才的对比最为精妙。末以「翰林诗版分明在,曾与吾家有旧缘」收束,将佛家因缘与家族记忆交织,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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