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黄山院

宋 · 杨亿

译文

禾黍离离一迳通,游人揽辔即过从。

禾黍稀疏一条小路通向寺院,游人拉住马缰即可过往。

趁斋幽鸟闻疏磬,出定高僧见偃松。

趁斋时幽暗中的鸟儿听到稀疏磬声,出定的高僧看到偃伏的松树。

夜静龛灯凝古殿,雨余岩溜迸前峰。

夜深人静龛灯在古殿中凝定不动,雨后岩泉从前方山峰迸出。

昔年曾此题名处,素壁欹斜翠藓重。

往年曾在这里题名之处,白壁歪斜翠绿的苔藓厚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亿重游寺院之作,描写寺院的幽深环境与重访的感慨。诗中禾黍离离与游人揽辔写通往寺院的道路,趁斋幽鸟与出定高僧写寺院的日常,夜静龛灯与雨余岩溜写寺院的夜景,末以昔年题名与素壁翠藓写时光之逝。

逐句解读
「禾黍离离一迳通」——禾黍稀疏一条小路通向寺院。

「游人揽辔即过从」——游人拉住马缰即可过往。

「趁斋幽鸟闻疏磬」——趁斋时幽暗中的鸟儿听到稀疏的磬声。

「出定高僧见偃松」——出定的高僧看到偃伏的松树。

「夜静龛灯凝古殿」——夜深人静龛灯在古殿中凝定不动。

「雨余岩溜迸前峰」——雨后岩泉从前方山峰迸出。

「昔年曾此题名处」——往年曾在这里题名之处。

「素壁欹斜翠藓重」——白壁歪斜翠绿的苔藓厚重。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重游寺院,按游程与感受展开。首联以禾黍离离与一迳通写通往寺院的道路,游人揽辔即过从写行路之便;颔联以趁斋幽鸟闻疏磬与出定高僧见偃松写寺院的日常,鸟闻磬声与僧见偃松,一动物一人事,动静相衬;颈联以夜静龛灯与雨余岩溜写寺院的夜景,龛灯凝定与岩溜迸出,一静一动,灯火与水声交织;尾联以昔年题名与素壁翠藓写重访的感慨,题名犹在而墙壁已斜,苔藓覆盖了旧迹。全篇以寺院为空间,以重访为线索,将寺院的自然环境与人文痕迹交织,写出时光的流逝与记忆的追寻。

总体评价
此诗重游寺院,将寺院的幽深与时光的流逝融为一体。

「夜静龛灯凝古殿,雨余岩溜迸前峰」写寺院夜景最为出色,龛灯的静止与岩溜的动态形成对比。末以素壁翠藓收束,写出了时光侵蚀旧迹的感慨,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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