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晦日自英州舍舟出陆北风大作

宋 · 杨万里

译文

北风吹得山石裂,北风冻得人骨折。

北风吹得山石都像要裂开,北风冻得人的骨头都像要折断。

南来何曾识此寒,便恐明朝丈深雪。

从南方来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严寒,便担心明天会积雪一丈深。

今朝幸不就船行,白浪打船君更惊。

今天幸好没有坐船走水路,白浪打船的情景会更加令人惊恐。

只是山行也不好,笋舆寸步风吹倒。

只是走山路也不好受,竹轿子每走一步都几乎被风吹倒。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正月晦日从英州弃舟改走陆路时遭遇北风大作的情景。诗人庆幸没有坐船,因为白浪打船更加可怕;但陆路同样不好走,北风几乎把竹轿吹倒。

逐句解读
「北风吹得山石裂,北风冻得人骨折。」北风吹得山石都像要裂开,北风冻得人的骨头都像要折断。

「南来何曾识此寒,便恐明朝丈深雪。」从南方来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严寒,便担心明天会积雪一丈深。

「今朝幸不就船行,白浪打船君更惊。」今天幸好没有坐船走水路,白浪打船的情景会更加令人惊恐。

「只是山行也不好,笋舆寸步风吹倒。」只是走山路也不好受,竹轿子每走一寸都几乎被风吹倒。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夸张的语言渲染北风的猛烈。“山石裂”“人骨折”是极度夸张,写出了北方的严寒对南方人的震撼。“便恐明朝丈深雪”进一步渲染恐惧。

「幸不就船行」与「只是山行也不好」构成进退两难的困境——水路怕浪,陆路怕风,两者都不好受。这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无奈,以诙谐的口吻写出了旅途的艰辛。“笋舆寸步风吹倒”用具体画面写出风势之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夸张和对比的手法写出了北风的猛烈和旅途的艰辛。杨万里将坐船与走路的双重不便写得诙谐有趣,在苦中作乐中展现了坚韧的旅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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