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八日峡外见燕子二首 其一

宋 · 杨万里

译文

社日今年定几时,元宵过了燕先归。

今年的社日到底是哪天还不确定,但元宵节刚过燕子就已经先飞回来了。

一双贴水娇无奈,不肯平飞故仄飞。

一对燕子贴着水面飞舞娇俏可爱,它们不肯平平正正地飞,偏要歪歪斜斜地飞。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正月二十八日在峡外看到燕子归来的情景。元宵刚过,燕子就已经从南方飞回来了。诗人以细腻的观察写出了燕子贴水飞行的姿态。

逐句解读
「社日今年定几时,元宵过了燕先归。」今年的社日到底是哪天还不确定,但元宵节刚过燕子就已经先飞回来了。

「一双贴水娇无奈,不肯平飞故仄飞。」一对燕子贴着水面飞舞娇俏可爱,它们不肯平平正正地飞,偏要歪歪斜斜地飞。

艺术手法
此诗以精细的动态描写取胜。“娇无奈”三字写出了燕子的可爱——不是无可奈何,而是娇憨得让人无法抗拒。“不肯平飞故仄飞”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句——燕子贴着水面飞,时而歪斜翻飞,这种飞行动态被诗人解读为“不肯”和“故”,仿佛燕子是在故意卖弄身姿。“平”与“仄”的对立,将燕子的飞行姿态写得活灵活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微的观察和生动的描写写出了春燕归来时的活泼姿态。杨万里善于从细微的动物行为中发现趣味,将燕子的飞行动态写得充满了生命力和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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