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八日峡外见燕子二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不宿青枫学子规,不穿绿柳伴鶑啼。

它们不在青枫树上栖息学杜鹃啼叫,不在绿柳丛中穿梭与黄莺作伴。

双飞只爱清江水,自喜身轻照舞衣。

双飞的燕子只喜爱清澈的江水,它们自喜于身姿轻盈,在水面倒影中照看自己如同穿着舞衣。

赏析

题解
此诗是正月二十八日峡外见燕子二首的第二首,续写燕子的活泼姿态。诗人将燕子的行为与杜鹃、黄莺对比,突出燕子偏爱清江之水、以水中倒影欣赏自身舞姿的灵动可爱。

逐句解读
「不宿青枫学子规,不穿绿柳伴鶑啼。」它们不在青枫树上栖息学杜鹃啼叫,不在绿柳丛中穿梭与黄莺作伴。

「双飞只爱清江水,自喜身轻照舞衣。」双飞的燕子只喜爱清澈的江水,它们自喜于身姿轻盈,在水面倒影中照看自己如同穿着舞衣。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两个“不”和一个“只爱”构建对比结构。杜鹃宿于枫树、黄莺穿于柳丛,这是常人期待的鸟类行为,但燕子偏偏“不”这么做,而是选择贴着清江水面飞。“自喜身轻照舞衣”最为传神——燕子在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在欣赏自己穿着舞衣翩翩起舞。将燕子的贴水飞行解读为“自赏”,是极富想象力的拟人手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妙的拟人手法将燕子写得灵动可爱。杨万里通过与其他鸟类的对比突出了燕子的独特个性,“照舞衣”的想象使燕子有了舞者的优雅和自恋,充满了生活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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