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观雪三首 其三

宋 · 杨万里

译文

月色还将雪色同

月色与雪色本就相同

雪光却与月光通

雪光又与月光相通

都将大地作月窟

把整个大地当作月亮的洞窟

仍牓碧天名雪宫

又在碧蓝天空中挂上雪宫的名号

赏析

题解

此诗是月夜观雪组诗的最后一首,在前两首的基础上进一步升华为哲理。月色与雪色相通,大地成为月窟,碧天化作雪宫,月雪交融的境界被推向极致。

逐句解读

「月色还将雪色同」——月色与雪色本就相同,「还将」写出一种确认的语气,在前首「一般般」的基础上进一步肯定。

「雪光却与月光通」——雪光又与月光相通,「通」字写出了月与雪之间光色的流动交融,不是静止的相同而是动态的相通。

「都将大地作月窟」——把整个大地当作月亮的洞窟,想象大地被月光浸透,仿佛月光的居所,境界骤然开阔。

「仍牓碧天名雪宫」——又在碧蓝的天空中挂上「雪宫」的名号,天地之间,月即是雪,雪即是月,整个宇宙被月雪所充盈。

艺术手法

此诗以「同」「通」两字为关键,写月与雪在色、光上的统一。后两句将大地称为「月窟」、碧天称为「雪宫」,用「都」和「仍」两个副词将天地翻转:大地本是月的倒影所照,碧天本是雪的来源所自,诗人却反过来说,将人间仙境化。这种天地互换的想象,使月雪交融的意境达到了极致,从视觉感受推向宇宙想象。

总体评价

组诗中最富想象力的一首。将月雪交融的境界从视觉感受推向宇宙想象,「大地作月窟」「碧天名雪宫」的构思宏大而奇特,是杨万里突破实景描写、进入自由想象境界的代表,为整组诗作了一个壮丽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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