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小集

宋 · 杨万里

译文

霜余雪后夜无风,人在灯前梅影中。

霜后雪后的夜晚没有一丝风,人在灯前映着梅花的影子。

玉作寒蔬冰作酒,诗人犹自怨天穷。

以如玉的寒蔬和如冰的冷酒佐饮,诗人还在抱怨上天让自己如此穷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冬夜与友人小聚的情景。霜雪之后无风的夜晚,人在灯前梅影之中相聚。以玉般的寒蔬和冰般的冷酒来佐饮,但诗人还在抱怨上天让自己如此穷困。全诗以清雅的意象写出了冬夜集会的清苦与风雅。

逐句解读
「霜余雪后夜无风」霜后雪后的夜晚没有一丝风。

「人在灯前梅影中」人在灯前映照着梅花的影子。

「玉作寒蔬冰作酒」以如玉般的寒蔬和如冰般的冷酒来佐饮——形容生活的清苦。

「诗人犹自怨天穷」但诗人还是忍不住抱怨上天让自己如此穷困。

艺术手法
此诗以精美的意象写清苦的生活。前两句以「霜余」「雪后」「无风」「灯前」「梅影」五个意象构建出一幅清寂而雅致的冬夜图景。第三句以「玉」喻寒蔬、「冰」喻冷酒,将清苦的物质生活赋予了玉和冰的高雅质感,这是典型的「以雅写穷」的手法。末句「犹自怨天穷」突然打破了前面的雅致,以一句直白的抱怨收束——再怎么用诗意美化穷困,终究还是穷啊。这种从雅到俗的突然转折使全诗充满了幽默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雅致的笔调写冬夜清苦的小聚,末句的突然自嘲打破了前面的诗意美化,使全诗在清雅与诙谐之间形成了有趣的张力。

「玉作寒蔬冰作酒」以高贵之物喻清苦之食,是杨万里「以雅写穷」的典范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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