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萧伯和与子上弟读书
宋 · 杨万里
译文
少日耽书病得臞,何曾灯火稍相疎。
年轻时沉迷于读书都累得消瘦了,从不曾与夜读的灯火有过片刻的疏远。
如今老懒那能许,卧听邻斋夜读书。
如今年纪大了又慵懒哪里还能像当年那样,只能躺在床上听隔壁书房里传来夜间读书的声音。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间听到邻室友人萧伯和与弟弟子上读书的声音,引发诗人对少时勤奋读书的回忆与今昔对比的感慨。全诗以“卧听”二字为眼,将少年读书的勤勉与老年倦怠的无奈形成对照,不直接抒发感叹,而是以动作和场景来传达情感,含蓄而有味。
逐句解读
「少日耽书病得臞」——年轻时沉迷于读书,都累瘦了。“耽书”即沉迷读书,“臞”即消瘦。少年时因为用功读书而消瘦,可见勤奋程度。
「何曾灯火稍相疎」——何曾与灯火有过片刻的疏远,意为从不间断夜读。“灯火”代指夜读,“疎”即疏远、间断。
「如今老懒那能许」——如今年老懒惰,哪里还能像那样呢。“那能许”即怎么能像那样。
「卧听邻斋夜读书」——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夜间读书的声音。“邻斋”指相邻的书房。末句画面感极强:老诗人躺在床上,聆听着年轻人朗朗的读书声,心中满是感慨。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对比结构:前半写少年,后半写老年。“病得臞”与“老懒”对比,“灯火不疎”与“卧听”对比,今昔之感尽在不言中。末句“卧听”二字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不写“惭愧”而惭愧自见,不写“怀念”而怀念自见,含蓄而深刻。全诗语言质朴自然,不事雕琢,却有一种真挚动人的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深沉的今昔之感。“卧听”二字将全诗的情感凝聚在一个动作之中,比直接抒情更有力量。杨万里以少年时的勤勉与老年的慵懒对比,既是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也是对青春年华的怀念,读来令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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